走马章台街-走马章台路
1.蝶恋花·庭院深深深几许原文|翻译|赏析_原文作者简介
2.同敞有文武材原文及翻译
3.欧阳修《蝶恋花·庭院深深深几许》原文及翻译
4.折扇的起源
蝶恋花·庭院深深深几许原文|翻译|赏析_原文作者简介
蝶恋花·庭院深深深几许
[作者] 欧阳修 ? [朝代] 宋代
庭院深深深几许,杨柳堆烟,帘幕无重数。玉勒雕鞍游冶处,楼高不见章台路。
雨横风狂三月暮,门掩黄昏,无计留春住。泪眼问花花不语,乱红飞过秋千去。
标签: 闺怨 宋词精选 孤独 婉约 宋词三百首 词 情感 其他
《蝶恋花·庭院深深深几许》译文庭院深深,不知有多深?杨柳依依,飞扬起片片烟雾,一重重帘幕不知有多少层。豪华的车马停在贵族公子寻欢作乐的地方,她登楼向远处望去,却看不见那通向章台的大路。
春已至暮,三月的雨伴随着狂风大作,再是重门将黄昏景色掩闭,也无法留住春意。泪眼汪汪问落花可知道我的心意,落花默默不语,纷乱的,零零落落一点一点飞到秋千外。
《蝶恋花·庭院深深深几许》注释
⑴几许:多少。许,估计数量之词。
⑵堆烟:形容杨柳浓密。
⑶玉勒:玉制的马衔。
⑷雕鞍:精雕的马鞍。
⑸游冶处:指歌楼妓院。
⑹章台:汉长安街名。《汉书·张敞传》有“走马章台街”语。唐许尧佐《章台柳传》,记 *** 柳氏事。后因以章台为歌妓聚居之地。
⑺乱红:凌乱的落花。
《蝶恋花·庭院深深深几许》赏析上片开头三句写“庭院深深”的境况,“深几许”于提问中含有怨艾之情,“堆烟”状院中之静,衬人之孤独寡欢,“帘幕无重数”,写闺阁之幽深封闭,是对大好青春的禁锢,是对美好生命的戕害。“庭院”深深,“帘幕”重重,更兼“杨柳堆烟”,既浓且密——生活在这种内外隔绝的阴森、幽遂环境中,女主人公身心两方面都受到压抑与禁锢。叠用三个“深”字,写出其遭封锁,形同囚居之苦,不但暗示了女主人公的孤身独处,而且有心事深沉、怨恨莫诉之感。因此李清照称赏不已,曾拟其语作“庭院深深”数阕。显然,女主人公的物质生活是优裕的。但她精神上的极度苦闷,也是不言自明的。
俞陛云《唐五代两宋词选释》:此词帘深楼迥及“乱红飞过”等句,殆有寄托,不仅送春也。或见《阳春集》。李易安定为六一词。易安云:“此词余极爱之。”乃作“庭院深深”数阕,其声即旧《临江仙》也。毛先舒《古今词论》:永叔词云“泪眼问花花不语,乱红飞过秋千去。”此可谓层深而浑成。何也?因花而有泪,此一层意也;因泪而问花,此一层意也;花竟不语,此一层意也;不但不语,且又乱落,飞过秋千,此一层意也。人愈伤心,花愈恼人,语愈浅而意愈入,又绝无刻画费力之迹,谓非层深而浑成耶? “玉勒雕鞍”以下诸句,逐层深入地展示了现实的凄风苦雨对其芳心的无情蹂躏:情人薄幸,冶游不归,意中人任性冶游而又无可奈何。
下片前三句用狂风暴雨比喻封建礼教的无情,以花被摧残喻自己青春被毁。“门掩黄昏”四句喻韶华空逝,人生易老之痛。春光将逝,年华如水。结尾二句写女子的痴情与绝望,含蕴丰厚。“泪眼问花”,实即含泪自问。“花不语”,也非回避答案,正讲少女与落花同命共苦,无语凝噎之状。“乱红飞过秋千去”,不是比语言更清楚地昭示了她面临的命运吗?“乱红”飞过青春嬉戏之地而飘去、消逝,正是“无可奈何花落去”也。在泪光莹莹之中,花如人,人如花,最后花、人莫辨,同样难以避免被抛掷遗弃而沦落的命运。“乱红”意象既是下景实摹,又是女子悲剧性命运的象征。这种完全用环境来暗示和烘托人物思绪的笔法,深婉不迫,曲折有致,真切地表现了生活在幽闭状态下的贵族 *** 难以明言的内心隐痛。
当然,溯其渊源,此前温庭筠有“百舌问花花不语”(《惜春词》)句,严恽也有“尽日问花花不语”(《落花》)句欧阳修结句或许由此脱化而来,但不独语言更为流美,意蕴更为深厚,而且境界之浑成与韵味之悠长,也远过于温、严原句。
《蝶恋花·庭院深深深几许》作者欧阳修简介欧阳修(1007-1072),字永叔,号醉翁、六一居士,汉族,吉州永丰(今江西省吉安市永丰县)人,北宋文学家、史学家,且在政治上负有盛名。因吉州原属庐陵郡,以“庐陵欧阳修”自居。諡号文忠,世称欧阳文忠公。后人又将其与韩愈、柳宗元和苏轼合称“千古文章四大家”。与韩愈、柳宗元、苏轼、苏洵、苏辙(三苏)王安石、曾巩被世人称为“唐宋散文八大家”。欧阳修幼年丧父,在寡母抚育下读书。宋仁宗天圣八年(1030年)中进士,初任西京留守推官,与尹洙、梅尧臣交游,以诗唱和。后入朝任馆阁校勘,欧阳修因事遭贬,他指责谏官高若讷,被贬为夷陵县令,转乾德县令,又复任馆阁校勘,进集贤校理、知谏院,任龙图阁直学士、河北都转运使,因事降知滁州,又知扬州、颍州、开封府,后以翰林学士知贡举,拜枢密副使、参知政事、刑部尚书、兵部尚书等,以太子少师退归,赠太子太师。欧阳修是北宋诗新运动的领袖,继承并发展了韩愈的古文理论,主张文以明道,反对“弃百事不关于心”(《答吴充秀才书》),主张文以致用,反对“舍近取远”(《与张秀才第二书》),强调文道结合,二者并重,提介平易自然之文,反对浮艳华靡的文风。其散文《朋党论》、《与高司谏书》、《新五代史·伶官传序》等政论、史论,或针砭时弊,或以古鉴今,其《醉翁亭记》、《秋声赋》等抒情散文,或寄情山水,或借景抒情,平易流畅、委婉曲折。(概述来源:)
欧阳修的其它作品○ 醉翁亭记
○ 生查子·元夕
○ 画眉鸟
○ 玉楼春·尊前拟把归期说
○ 欧阳修更多作品
同敞有文武材原文及翻译
同敞有文武材原文及翻译如下:
原文
张敞字子高,本河东平阳人也。勃海、胶东盗贼并起,敞上书自请治之。天子征敞,拜胶东相,赐黄金三十斤。敞辞之官,自请治剧郡,非赏罚无以劝善惩恶。吏追捕有功效者,愿得一切比三辅尤异。天子许之。敞到胶东,明设购赏,开群盗令相捕斩除罪。吏追捕有功,上名尚书,调补县令者数十人。
由是盗贼解散,传相捕斩。吏民翕然,国中遂平。
是时,颍川太守黄霸以治行第一入守京兆尹。霸视事数月,不称,罢归颍川。于是制诏御史:“其以胶东相敞守京兆尹。自赵广汉诛后,比更守尹,如霸等数人皆不称职。京师渐废,长安市偷盗尤多,百贾苦之。上以问敞,敞以为可禁。敞既视事,求问长安父老。偷盗酋长数人,居皆温厚,出从童骑,闾里以为长者。
敞皆召见责问,因贳其罪,把其宿负,令致诸偷以自赎。偷长曰:“今一旦召诣府,恐诸偷惊骇。愿一切受署。敞皆以为吏,遣归休。置酒,小偷悉来贺,且饮醉,偷长以赭污其衣裾。吏坐里闾阅出者,污赭辄收缚之,一日捕得数百人。穷治所犯,或一人百余发,尽行法罚。由是桴鼓稀鸣,市无偷盗,天子嘉之。
敞为京兆,朝廷每有大议,引古今,处便宜,公卿皆服,天子数从之。然敞无威仪,时罢朝会,过走马章台街,使御吏驱,自以便面拊马。又为妇画眉,长安中传张京兆眉妩。有司以奏敞。上问之、对曰:“臣闻闺房之内、夫妇之私,有过于画眉者。”上爱其能,弗备责也。然终不得大位。
翻译
张敞,字子高,河东平阳人。勃海、胶东一带盗贼猖獗,张敞自己上书请求治理勃海、胶东。皇帝召见张敞,任命他为胶东相,赐给他30斤黄金。张敞告辞皇帝到了任上,向皇帝上书提出,要治理治安混乱的郡国,没有鲜明的赏罚,就无法勉励好人、惩罚坏人,追捕盗贼有功的官吏,希望能够权宜变通,奖励比京畿三辅的更为优厚。
皇帝答应了张敞的请求。张敞到了胶东,公开实行悬赏,给盗贼开生路,让他们互相捕杀来免除罪责。官吏追捕盗贼有功的,张敞开出名单报请尚书,调补任县令的有几十人。从此以后,盗贼瓦解,互相捕杀。官吏百姓生活安定,胶东于是大平。
当时颍川太守黄霸凭治理业绩第一进京担任京兆尹。黄霸上任几个月,因为不称职,被罢免京兆尹而回去颍川。于是皇帝下诏给御史:“还是任用胶东相张敞代理京兆尹。自从赵广汉被诛杀后,接连更换京兆尹,像黄霸等几人都不称职。京城的治安也渐渐废弛,长安集市偷盗特别多,商家苦不堪言。
皇帝就此事征询张敞的意见,张敞认为可以禁绝偷盗。张敞上任后,登门求教长安父老。了解到偷盗头目有几人,生活都十分富足,出门骑马,有小童侍从。乡里人以为是他们是有道德的人。张敞全都叫来责问,于是宽贷他们的罪责,但抓住他们过去所做的坏事,让他们去抓小偷来赎自己的罪。
偷盗头目说:“如今一旦叫他们到京兆府,恐怕各个小偷都会害怕。愿一切交给我们来安排。张敞把偷盗头目都任命为役吏,送他们回去。他们摆了酒席,小偷们全都来祝贺,而且喝醉了酒,偷盗头目用红褐色颜料在他们的衣襟上做记号。
官吏坐在巷口查看走出来的人,衣裾涂着红褐色颜料的就把他抓住捆绑,一天就逮捕了几百人。追究他们所犯的罪责,有的一人作案百余起,全都进行处罚。自此以后,击鼓打官司的很少,集市上没有偷盗,皇帝嘉奖了张敞。
张敞担任京兆尹,朝廷每当议论大事,他能引经据典,处理适宜,大臣们都非常佩服他。皇帝多次听从张敞的意见。但是张敞没有做官的威仪,有时下朝,经过可以跑马的章台街时,让车夫赶马快跑,自己用折扇拍马。
张敞又给妻子描画眉毛,长安城中传说张京兆画的眉毛很漂亮。有司拿这事参奏张敞。皇帝问张敞有没有此事,张敞回答:“我听说闺房之内,夫妇之间亲昵的事,有比描画眉毛更过分的。”皇帝爱惜他的才能,没有责备他。但是,张敞最后也没得到重用。
欧阳修《蝶恋花·庭院深深深几许》原文及翻译
蝶恋花·庭院深深深几许
朝代:宋代
作者:欧阳修
原文:
庭院深深深几许,杨柳堆烟,帘幕无重数。玉勒雕鞍游冶处,楼高不见章台路。
雨横风狂三月暮,门掩黄昏,无计留春住。泪眼问花花不语,乱红飞过秋千去。
译文及注释
译文
庭院深深,不知有多深?杨柳依依,飞扬起片片烟雾,一重重帘幕不知有多少层。豪华的车马停在贵族公子寻欢作乐的地方,她登楼向远处望去,却看不见那通向章台的大路。
春已至暮,三月的雨伴随着狂风大作,再是重门将黄昏景色掩闭,也无法留住春意。泪眼汪汪问落花可知道我的心意,落花默默不语,纷乱的,零零落落一点一点飞到秋千外。
注释
⑴几许:多少。许,估计数量之词。
⑵堆烟:形容杨柳浓密。
⑶玉勒:玉制的马衔。
⑷雕鞍:精雕的马鞍。
⑸游冶处:指歌楼妓院。
⑹章台:汉长安街名。《汉书·张敞传》有“走马章台街”语。唐许尧佐《章台柳传》,记 *** 柳氏事。后因以章台为歌妓聚居之地。
⑺乱红:凌乱的落花。
译文及注释
译文
庭院深深,不知有多深?杨柳依依,飞扬起片片烟雾,一重重帘幕不知有多少层。豪华的车马停在贵族公子寻欢作乐的地方,她登楼向远处望去,却看不见那通向章台的大路。
春已至暮,三月的雨伴随着狂风大作,再是重门将黄昏景色掩闭,也无法留住春意。泪眼汪汪问落花可知道我的心意,落花默默不语,纷乱的,零零落落一点一点飞到秋千外。
注释
⑴几许:多少。许,估计数量之词。
⑵堆烟:形容杨柳浓密。
⑶玉勒:玉制的马衔。
⑷雕鞍:精雕的马鞍。
⑸游冶处:指歌楼妓院。
⑹章台:汉长安街名。《汉书·张敞传》有“走马章台街”语。唐许尧佐《章台柳传》,记 *** 柳氏事。后因以章台为歌妓聚居之地。
⑺乱红:凌乱的落花。
赏析二
这首词亦见于冯延巳的《阳春集》。清人刘熙载说:“冯延巳词,晏同叔得其俊,欧阳永叔得其深。”(《艺概·词曲概》)在词的发展史上,宋初词风承南唐,没有太大的变化,而欧与冯俱仕至宰执,政治地位与文化素养基本相似。因此他们两人的词风大同小异,有些作品,往往混淆在一起。此词据李清照《临江仙》词序云:“欧阳公作《蝶恋花》,有‘深深深几许’之句,予酷爱之,用其语作‘庭院深深’数阕。”李清照去欧阳修未远,所云当不误。
此词写闺怨。词风深稳妙雅。所谓深者,就是含蓄蕴藉,婉曲幽深,耐人寻味。此词首句“深深深”三字,前人尝叹其用叠字之工;兹特拈出,用以说明全词特色之所在。不妨说这首词的景写得深,情写得深,意境也写得深。
先说景深。词人像一位舞台美术设计大师一样,首先对女主人公的居处作了精心的安排。读着“杨柳堆烟,帘幕无重数”这两句,似乎在眼前出现了一组**摇镜头,由远而近,逐步推移,逐步深入。随着镜头所指,读者先是看到一丛丛杨柳从眼前移过。“杨柳堆烟”,说的是早晨杨柳笼上层层雾气的景象。着一“堆”字,则杨柳之密,雾气之浓,宛如一幅水墨画。随着这一丛丛杨柳过去,词人又把镜头摇向庭院,摇向帘幕。这帘幕不是一重,而是过了一重又是一重。究竟多少重,他不作琐屑的交代,一言以蔽之日“无重数”。“无重数”,即无数重。秦观《踏莎行》“驿寄梅花,鱼传尺素,砌成此恨无重数”,与此同义。一句“无重数”,令人感到这座庭院简直是无比幽深。可是词人还没有让你立刻看到人物所在的地点。他先说一句“玉勒雕鞍游冶处”,宕开一笔,把读者的视线引向她丈夫那里;然后折过笔来写道:“楼高不见章台路”。原来这词中女子正独处高楼,她的目光正透过重重帘幕,堆堆柳烟,向丈夫经常游冶的地方凝神远望。这种写法叫做欲扬先抑,做尽铺排,造足悬念,然后让人物出场,如此便能予人以深刻的印象。
再说情深。词中写情,通常是和景结合,即景中有情,情中有景,但也有所侧重。此词将女主人公的感情层次挖得很深,并用工笔将抽象的感情作了细致入微的刻画。词的上片着重写景,但“一切景语,皆情语也”(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),在深深庭院中,人们仿佛看到一颗被禁锢的与世隔绝的心灵。词的下片着重写情,雨横风狂,催送着残春,也催送女主人公的芳年。她想挽留住春天,但风雨无情,留春不住。于是她感到无奈,只好把感情寄托到命运同她一样的花上:“泪眼问花花不语,乱红飞过秋千去。”这两句包含着无限的伤春之感。清人毛先舒评曰:“词家意欲层深,语欲浑成。作词者大抵意层深者,语便刻画;语浑成者,意便肤浅,两难兼也。或欲举其似,偶拈永叔词云:‘泪眼问花花不语,乱红飞过秋千去。’此可谓层深而浑成。”(王又华《古今词论》引)他的意思是说语言浑成与情意层深往往是难以兼具的,但欧词这两句却把它统一起来。所谓“意欲层深”,就是人物的思想感情要层层深入,步步开掘。且看这两句是怎样进行层层开掘的。第一层写女主人公因花而有泪。见花落泪,对月伤情,是古代女子常有的感触。此刻女子正在忆念走马章台(汉长安章台街,后世借以指游冶之处)的丈夫,可是望而不可见,眼中惟有在狂风暴雨中横遭摧残的花儿,由此联想到自己的命运,不禁伤心泪下。第二层是写因泪而问花。泪因愁苦而致,势必要找个发泄的对象。这个对象此刻已幻化为花,或者说花已幻化为人。于是女主人公向着花儿痴情地发问。第三层是花儿竟一旁缄默,无言以对。是不理解她的意思呢,还是不肯给予同情,殊令人纳闷。紧接着词人写第四层,花儿不但不语,反而像故意抛舍她似的纷纷飞过秋千而去。人儿走马章台,花儿飞过秋千,有情之人,无情之物对她都报以冷漠,她不可能不伤心。这种借客观景物的反应来烘托、反衬人物主观感情的写法,正是为了深化感情。词人一层一层深挖感情,并非刻意雕琢,而是像竹笋有苞有节一样,自然生成,逐次展开。在自然浑成、浅显易晓的语言中,蕴藏着深挚真切的感情,这是此篇一大特色。
最后是意境深。词中写了景,写了情,而景与情又是那样的融合无间,浑然天成,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意境。读此词,总的印象便是意境幽深,不徒名言警句而已。词人刻画意境也是有层次的。从环境来说,它是由外景到内景,以深邃的居室烘托深邃的感情,以灰暗凄惨的色彩渲染孤独伤感的心情。从时间来说,上片是写浓雾弥漫的早晨,下片是写风狂雨暴的黄昏,由早及晚,逐次打开人物的心扉。过片三句,近人俞平伯评日:“‘三月暮’点季节,‘风雨,点气候,‘黄昏’点时刻,三层渲染,才逼出‘无计’句来。”(《唐宋词选释》)暮春时节,风雨黄昏;闭门深坐,情尤怛恻。个中意境,仿佛是诗,但诗不能写其貌;是画,但画不能传其神;惟有通过这种婉曲的词笔才能恰到好处地勾画出来。尤其是结句,更臻于妙境:“一若关情,一若不关情,而情思举荡漾无边。”(沈际飞《草堂诗余正集》)王国维认为这是一种“有我之境”。所谓“有我之境”,便是“以我观物,故物皆着我之色彩”(《人间词话》)。也就是说,花儿含悲不语,反映了词中女子难言的苦痛;乱红飞过秋千,烘托了女子终鲜同情之侣、怅然若失的神态。而情思之绵邈,意境之深远,尤令人神往。
zhl201608
折扇的起源
《汉书》记载:“然敞无威仪,时罢朝会,过走马章台街,自以便面驸马。”有人据此推断,便面是折扇。理由是“驸马”是扬鞭抽打马,所以才要合拢折扇才能赶马。另一说“驸马”是轻抚、轻拍。《史记·吴王濞列传》:“因驸其背”。《三国·魏书·武帝纪》:“驸手欢笑”。
唐代人颜师古为之作注:“便面,所以障面,盖之类也。不欲见人,自以障面,则得其便,故曰便面,亦曰屏面。今沙门所持竹扇,上褒平而下圆,即古之便面也。”所以,这里的“便面”不是折扇,是种上方下半圆的竹扇,直到唐朝僧人依旧在使用。 《蕉窗话扇》中写:“折叠扇通称折扇,古名聚头扇,又有称为聚骨扇者,始于北宋,其滥觞则远在南齐。《南齐书》:‘褚渊以腰扇鄣日’,《通鉴注》云:‘腰扇即折叠扇’。不过那时还不流行。到了北宋,‘如市井中所制折叠扇……展之广尺三四,合之止两指许’,市井有制,说明它已不是少数人专用的了。”
此外,四库全书本《资治通鉴》卷一百三十五:“十二月戊戌,以司空褚渊入朝,以腰扇鄣日。”下有元人胡三省作注:“扇佩之于腰,今谓之折叠扇。”自此便不断有人以之为据将折扇定为南齐所有。
清人钱泳《履园丛话》卷三《考索·扇》也是持用此说:“宋《通鉴》:‘褚渊入朝‘ 以腰扇障日。“胡三省注云:”腰扇’ 佩之于腰‘ 今谓之’折叠扇。’则隋唐时先有之矣。”这也是认为折扇在中国南齐时已有的原因
王雪涛《画扇》一书写:“南齐时就有了折扇,而在折扇上进行书画创作始于南宋初期。”洛文《扇子昔谈》:“在南北朝时传入中国。”但胡三省从“腰扇佩之于腰”,并判断“今谓之折叠扇。”这其间没有举出任何有力的证据,所以胡三省的说法存疑。“腰扇”之名并非指其“佩之于腰”,而是言其形状中部较窄,两端宽阔,是一种中腰收缩的扇子。擅长考据的清代学者也发现了这个问题——
清人桂馥《札朴》卷四《腰扇》条云:“腰扇如腰鼓,谓中腰瘦减,异于团扇。”周一良非常赞同此观点,他在《魏晋南北朝史札记·腰扇》写:“桂说是也。折叠之扇自北宋时始传入,南北朝时尚未有之。方以智《通雅》三十三《器用门》、梁玉绳《瞥记》七皆引宋人著作,论证北宋始有折扇,举证详确。然梁氏又引胡氏之此注,以为折扇‘其来久矣’,则非是。”清人姚范《援鹑堂笔记》中也指出胡三省说的腰扇,“亦是团扇,曲之可卷舒,与今日所谓聚头异。”更何况,“腰扇”之名也并非始于南齐,东汉已见之,写作“要扇”,其物则先秦已有之。《淮南子·泛论》:“周人墙置。”东汉高诱注:“周人兼用棺椁,故墙设,状如今要扇,画文,插置棺车箱以为饰。”晋张敞《东宫旧事》:“皇太子初拜,供漆要扇青竹扇各一,纳妃同心竹二十,单竹扇二十。”“漆要扇”即漆饰的要扇。腰扇是一种比较大的屏扇,因形状中腰收缩而得名,主要起遮蔽或装饰的作用,根本不是折扇。所以清人赵翼在《陔余丛考》中对此批正道:“胡三省盖后世之物妄为附会耳。” 明人方以智《物理小识》卷八《器用·宫扇类》:“折叠扇贡于东夷 永乐间盛行。陆文裕得杨妹子写扇,折痕尚存,东坡言高丽白松扇是也。智按:孙《韵》注:‘ 搊(音同抽)扇。’则唐人已有矣。”明代何宇度《益部谈资》也说,川扇“唐时此地已尝制之”,《中国风俗辞典》“折扇”条即以此为据认为起于唐代。《扇子趣话》中写“唐宋时,刚刚产生的折扇制作还很粗糙,很难普及。”认为“到了唐代有了折扇”。
其实唐代孙编著的《唐韵》到明代时已经佚失,公元11世纪宋真宗时,陈彭年等奉召根据唐代流传下的《切韵》、《唐韵》等一系列的韵书进行刊定和撰集,重新修订成一本《广韵》。在《宋本广韵·有韵》原文中是:“ 搊,扇别名。”并没有确指“搊 ”是哪种扇子。即使是折扇,也只能说明宋代有折扇,不能作为唐代有折扇的证据。与方以智同时代的人陈贞慧则认为扇“抑亦团扇之折叠者。”而且方以智在《通雅》卷三十三《器用》中写道:“……东坡谓高丽白松扇,展之广尺余,合之止两指许,正今折扇,盖自北宋已有之……《唐韵》有搊扇,殆亦折扇之萌芽呼?”即使搊扇是折扇的“萌芽”,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折扇。更何况,方以智也不敢十分确定搊扇既是折扇的萌芽。《汉语大字典》在“搊”字下云:“一种扇子的名称,即折叠扇。”《汉语大词典》中“搊扇”词条下直接说“即折扇”。 折扇出现于北宋的说法有诗句的题咏进行佐证。如:金·完颜《蝶恋花·聚骨扇》:“几股湘江龙骨瘦。巧样翻腾,叠作湘波皱。金缕小钿花草斗,翠条更结同心扣。金殿珠帘闲永昼。一握清风,暂喜杯中透。忽听传宣须急奏,轻轻褪入香罗袖。”
声明: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,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为采集网络资源。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